“白日里,你有杀人吗?”
“没有。”
“其实,杀个把坏人还是可以的。”
溪鱼阁。
烛火莹莹。
一身黑衣袍的巫惊魂,面色沉寂,堪比庭院中的寒枝般清冷,立在书案前,修长的指捏着一支狼毫,已有片刻,淡无波的眸落在空白的宣纸上,久久不落笔。
立在一旁磨砚的马蓝背地里不知打了多少个哈欠,小眼余光偷偷瞄了几回,四爷这般石化,有心事?对,可谓是心事重重有谁知?
天知地知只有他知。
四爷的心思谁知道啊。
这大半夜的,把他扯来墨砚,以为他画兴大发,又要留下什么丹青墨宝,没想到是屁都不放一个,干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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