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十有八九跟那个女人有关,他们后面发生了什么事了?吵嘴?还是亲嘴?
他低低的眼眸再瞅了一眼身旁的人,嗯,这一身黑不溜鳅的衣袍还真迷人,咋不穿给那女人看?这几日要他把衣橱的上百件春夏秋冬的白袍给扔了,换上清一色黑墨墨的衣袍,穿插着两件大红衣袍,这又是闹的哪样?
自从他认识四爷就知道他是只穿白色衣袍,没有十年都有八年了,这突然就改了,这变化变得诡异,难道又是因为那女人?
是罗,他发现今夜那女人也是一件黑袍,而且自从她醒来就一身黑袍,他也从锦葵那听说了,那女人衣橱的白衣也全变成了黑衣,哇哇,有猫腻,四爷肯定是见那女人不再和他一样白衣翩翩,一生气也跟着改了。
白衣。
好像最近来了位白衣仙女水无心,也是一身白衣从不变,哇哇哇,猫腻忒大。
两个女人,一个男人,有戏。
“你喝酒了?刚去喝的?”男人阴恻恻的甩下一句。
马蓝一愣,赶紧地把天马行空的神思收回,一看手上沾了墨,哎,坦白吧,他就知道他屁大点事都瞒不了四爷那双慧眼。
他呵呵的笑笑,小眼快眯成一条缝,“去冷雨那喝的,一点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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