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男人极轻的哼一声,没有下文。
这回马蓝把脸笑成一朵秋菊,低声说道:“还有小凌子。”
“嗯。”男人就似乎在等着他这几个字。
马蓝紧接着说下去,“本来就只是我和冷雨,半途小凌子不知怎地就冒出来了,我还寻思着她没那么快回天涯宫,也没有想到她会去找冷雨,都挺晚的了”他觉得自己有点儿说错了,这话太引人暇想,那么晚去找冷雨,一个女人去找男人,不对,这话错得离了谱。
“嗯。”男人这一声听起来味道不太对了。
马蓝赶紧在心里呸呸骂自己两句,再次贴上自己的招牌笑脸,只露八颗齿的笑,“他们琢磨着开医馆,小凌子跑去是和冷雨商量这事去的,说寻思这几日找房子去。”
“你这好事精不凑上一份?”男人低磁的声线听起来又平稳了许多。
马蓝嘿嘿一笑,“凑了,小凌子不要我凑钱,她说她有,小财主呢,她让我管账来着,锦葵和八角那俩小子跑堂打杂,冷雨坐堂出诊,说了要向您禀报,您要是准了就开始干。”他可不敢说那女人要他偷拿天涯宫的药材,说了这医馆就别想开了。
“禀报?禀个屁,这不都开始干了吗?她那点小心眼本督还不知道?开个医馆关他督主大人什么事啊?他又不拿钱。”男人冷哼,后面两句学着白非儿的腔调来说。
马蓝吓得差点儿把墨砚给磨地上去,垂下手,后退一步,低头垂眸轻声说:“爷,属下等知罪。”四爷怎么那么厉害呢?居然把那女人说的话学得一字不差,该不会是四爷刚才去爬了屋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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