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葵偷扯一下八角的衣角,示意,“早上陪小凌大人上大街溜达了一圈,这刚回来,小凌大人肚子有不适,就先回非鱼阁,请爷恕罪,他让我们代向爷问好。”
问好?她会才怪?
巫惊魂轻哼一声,“嗯,你们去吧。”
两人松了一口气,低头大步往里走。
“爷。”马蓝匆匆从里面出来,“兵部、礼部、工部、户部、刑部五位尚书来向您拜年,已在厅中等候多时了。”
“嗯。”巫惊魂清淡的抿抿唇,面上无太多的表情,“设宴,到库中挑几幅丹青回赠给他们。”说完大步向正厅走去。
马蓝后脚跟着心里边嘀咕,四爷今年倒大方了,往日里多少达官来求他一幅画,不管出多少银子,愣是求不来,四爷三年前丹青一举成名后,早期市面流传的四爷那十几幅画儿,都价值过千两黄金了,后来四爷送了几幅给皇上,而皇上又赏给了大臣,这些人这才又得了几幅四爷的画儿。
不过想想也该,要拢络这些人,是得舍得。
是夜。
马蓝站在溪鱼阁的九曲小桥上,看向屋顶负手而立之人,一身大红衣袍似染了血似的,与墨黑的夜空形成极强的反差。
四爷这已是立了半个时辰,冬夜极寒,冷风四起,这样下去怎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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