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是向非鱼阁的方向望去,那边隐隐传来琴声,清灵幽扬,四爷这是何苦?想见就去一趟不就完事了?再或者可以唤她来,难不成她还敢不来?
马蓝心里叹了叹气,这听雨楼的人被劫,四爷心里哪能好受?那个女人,就一点不为四爷考虑,不为四爷着想,这两人之间事,真头疼。
他飞身跃上屋顶,把大氅给巫惊魂披上,轻声说:“爷,回屋吧,这儿风大。”
一阵风卷来,吹得两人的衣衫烈烈作响。
“取酒来。”巫惊魂面色无波,静静开口。
马蓝眸光一暗,面色犹豫,“爷,回屋喝可好?”
“你废话真多。”声音变得冰冷。
“我马上去。”马蓝心暗叹,借酒浇愁不是好方法。
这一夜,天空阴沉灰暗,不见一粒星星,月亮更是无踪影,那院中枝头上未化的雪冰棱闪着点点亮,夜色压抑得厉害,马蓝陪着他的主子在屋顶上坐到三更,直到他的主子醉倒了,他才把人扛了下来。
大醉过后的巫惊魂,第二日照样打起精神进宫伴圣驾,到了晚上又跃上那屋顶,只呆呆的看非鱼阁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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