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涂舅舅,他是真把儿子当涂浚一样,该打就打,该骂就骂。
所以儿子在择营的时候拒绝了大舅舅和二舅舅,而是选择了涂舅舅。
儿子六岁就没有了父亲,是他像父亲一样教育我成人,所以……”
阮棉棉听得一阵心酸。
没有爹娘疼爱的孩子果然都是早熟么?
这宝贝儿子根本不是她认为的那种熊孩子,而是个非常懂事贴心的小男子汉。
她手一松,鸡毛掸子直接掉在了地上。
司徒篌往前挪了两步,伸手抱住了她的腿:“所以儿子想要一个涂舅舅那样的爹,娘您就成全我吧。”
阮棉棉的一张俏脸全黑了。
果然就不能心软,臭小子这是得寸进尺,妥妥的逼婚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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