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码归一码,我和你涂舅舅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你要是真觉得他好,就把他当作自己的亲爹,将来和阿浚一起好好孝敬他。”
司徒篌哪里肯依,嚷道:“明明就很简单,我就知道您舍不得司徒曜!”
“你——”阮棉棉气不打一处来。
贴心个屁!这臭小子就是欠揍!
她拾起鸡毛掸子劈头盖脸揍了熊孩子一顿。
※※※※
同样的夜晚,揍儿子的不止阮棉棉,挨揍的儿子也不止司徒篌。
用过晚饭后,涂家父子二人骑着马离开了大将军府。
踏着银白的月光,吹着微凉的晚风,并肩骑行的父子二人心情都很不错。
涂浚异常兴奋,不停地在他爹耳边聒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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