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秉忠对他彻底绝望了:“金部司那许多的官吏,他为何不去拉旁人偏拉你?分明是你自己太过贪心!”
“我贪心?”沈二老爷指着自己的鼻子呵呵冷笑起来:“自打芳儿参选秀女,我们二房砸进去多少银两,父亲可知晓?
我要是不想法设法弄些银两来填补亏空,难道还指望柳氏把她那寒酸的嫁妆拿出来现眼么?”
听他越说越理直气壮,声音也越来越大,沈秉忠真是有些刮目相看的意思。
要不是事情紧急事态凶险,他说不定还会表示一下赞许。
“老二,你睁开眼睛看清楚,五万银子!
你知道这五万银子够你死几回么?!”
沈二老爷对大宋的律法谈不上精通,但也知晓贪墨的官员绝不会有好下场。
他嗫嚅道:“所以儿子才来求父亲……”
想起起在宫中艰难度日的沈贵人,沈秉忠的心不由得软了几分。
“你可知晓写这封信的人是何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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