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二老爷摇摇头:“儿子猜不出,可这人定然不坏好意,说不准就是想用这件事情讹咱们一笔。”
见他的想法如此幼稚,沈秉忠耐着性子道:“很明显这些人是冲着杨宪去的,你不过是遭受池鱼之殃罢了。”
有些话他都懒得同老二解释。
一个小小的从七品官员,有他不多无他不少,死了也就死了。
如果不是顾及自己这个尚书右丞,人家何必多此一举写这样的信?
事关生死,沈二老爷脑子难得灵光了一回。
他急忙道:“父亲,那人是不是担心这件事情牵扯到您身上,所以才……”
沈秉忠道:“所以你要想好自己该怎么做。”
沈二老爷犹豫了一下:“事到如今抽身是来不及了,坐以待毙也不行,那我只能……”
沈秉忠见他目露凶光,忙出声打断她的想法:“你能走的路只有一条,那便是出面指证杨宪。
可这么一来,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