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你不是还信誓旦旦说什么狗屁的蛊毒?
原来堂堂的一品襄国夫人,也不过就只会耍个嘴皮子而已!”
“怕你是孙子养的!”阮棉棉冷笑道:“我只是瞧你这副德行,怎么看也不像是懂得下蛊的人。”
吕阿林眉梢微动:“阮氏,你也不用费尽心机在我这里套话了。
实话对你说,你身上的蛊毒名曰“噬心”,子蛊在你体内已经七年,只不过一直没有催动母蛊,所以你没有感觉罢了。”
阮棉棉眯了眯眼睛:“七年?那给我下蛊的人……”
吕阿林眼中瞬间迸发出了浓浓的得意:“早死了,但他把催动蛊毒的方法交给了我!”
“吕阿林,我知道你是活腻歪了所以来找死,可你想过你的母亲和妹妹吗?”
不知什么时候,司徒曜已经站在了阮棉棉身侧。
“妹妹?母亲?司徒三爷活到这把年纪竟还会相信这些所谓的亲情?
我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活了十多年,连生死都早已经不在乎了,你说我还会在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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