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看着阮氏受尽折磨而死,我这辈子再也没有任何遗憾了。”
司徒曜红着眼睛道:“你这话我一个字都不相信!
说吧,你要什么只管开口,我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一定满足你。”
“这话可真是好听!”吕阿林斜眼看着阮棉棉:“你这恶妇这辈子能听到这样的话也不亏了!”..
说罢又重新看向司徒曜:“你怎么就不信我的话呢,除了这恶妇的命,我是真的什么都不要。”
“你……”司徒曜语塞。
“不过……”
司徒曜忙道:“不过什么?”
吕阿林翻了翻眼皮:“我最喜欢看人给我磕头,要不司徒三爷试上一试?你要是磕得好了,说不定我就手下留点情。”
司徒曜明知对方在戏耍他,可他却什么都顾不上了。
“你可要说话算话!”他一撂衣摆就要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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