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阮棉棉一把捏着司徒曜的胳膊,喝道:“看不出来人家是在耍你?”
司徒曜的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
“只要能让夫人好好活着,我做什么都情愿。”
“你没听他说要我死?!”
“你们两个够了!”吕阿林嗤笑了一声:“明明早就没有感情了,还装出一副夫妻恩爱的模样,真是让人恶心!
要跪就趁早,否则我也懒得瞧了。”
“你才真的是够了!”凤凰儿和赵重熙也走到了阮棉棉和司徒曜身侧。
吕阿林睨着凤凰儿那张秀美绝伦的小脸:“司徒箜,你真不愧是司徒家的人,果真是心性凉薄,连你母亲的性命都不顾了么?”
凤凰儿冷笑道:“凭你的本事绝不可能解得了蛊毒,我们为何还要求你?”
“你凭什么说我解不了?”
“虽然我对蛊毒也不是非常了解,但也听说过一些传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