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能,就不要再去做那些无用功了。”
“夫人这是……”
“正如三爷所言,皇长孙是个很不错的少年。
可再不错的人都是有脾气的,更何况他还是龙子龙孙。
他对箜儿已经情根深种,你觉得箜儿如果不嫁他,这辈子还能嫁给谁?”
司徒曜握了握拳:“夫人几时变得这般……”
阮棉棉叹道:“三爷是觉得我变怂了?”
“不敢。”
阮棉棉知道他还是不服,但也不想和他计较。
她继续摇着扇子道:“怂了就是怂了,谁一辈子还没个认怂的时候?
那可是高高在上的皇帝,除非真被逼到活不下去的地步,否则谁敢,谁又愿意去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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