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就算这婚约不成了,你就敢保证能替箜儿寻到处处合心意的女婿?就能保证他一辈子不辜负箜儿?
好歹皇长孙的底细咱们是清楚的,相对还能放心一些。”
司徒曜心知她说的是重生一事,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他在阮棉棉身侧坐下:“其实为夫就是有些不忿,皇长孙那厮在别苑为箜儿办生辰宴,竟敢……”
阮棉棉噗哧笑道:“搞了半天,是嫌人家没请你去赴宴啊,你这心眼儿也太小了吧?”
司徒曜道:“这怎么是心眼儿小呢?是他不懂礼数!”
阮棉棉笑道:“我说你也别这么古板了,十三岁又不是什么整生辰,何必非把孩子拘在自己跟前?
你也是从他们这个年纪过来的,难道当初你和朋友们聚会时,喜欢你的长辈们在旁边盯着?”
司徒三爷嘟着嘴,也打开折扇呼啦啦摇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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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儿一下马车就见到了立在别苑大门口,一身月白锦袍的赵重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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