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洬走近,却没有答话,大步走向凉亭处折身坐下。望着园中盛放的木芙蓉,心事重重。
安静了有一阵,寄兰才开口问:“殿下怎么了?难道是因为赐婚的事不高兴吗?”
南宫洬没有回答,淡声道:“寄兰,拿些酒来。”
寄兰皱眉,问道:“殿下若是心情不好,大可以说出来,或者说……是因为洛小姐?”
南宫洬轻笑,“寄兰,去拿酒。”
寄兰微叹口气,转身离开去拿酒,倒好了一壶放在桌上,将盖子打开。
南宫洬问:“这是什么酒?酒气怎么这么香?”
“这是黄柑酒,自然清香。”寄兰说着,倒了一杯递给他。
南宫洬心情正烦闷,一饮而尽,寄兰又倒,他又是一饮而尽。
寄兰不禁担心,照这个喝法,他还真是打算把自己喝醉才算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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