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洬却跟没事人一样,仍是不停的喝着,很快,一壶酒就见了底。
寄兰干脆去抱了一大坛放在桌上,冷冷道:“殿下要喝,自己倒就是。这一坛,随殿下怎么喝。”寄兰气闷的哼了一声,折身回房。
南宫洬看着桌上的一大坛酒,又看了看酒壶,自己添了一壶又喝起来。就算是此刻心情不好,他喝酒也能保持一副从容之态。翩翩身影,仍是优雅淡定。眼看着又喝完了一壶,他连声招呼也没打便起身离开别苑。
寄兰远远看到他离开,走近凉亭将酒壶收起来。她清楚,南宫洬酒量好,就是喝完这一坛也不会醉,自然不会有任何担心。
没吃晚饭,南宫洬便出了门。
此时,荀东亦刚巧回来,两人相见,南宫洬脸上扬起淡淡笑意,荀东亦自然也不能失礼,低首见礼。
两人一句话也没说,各自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林伯一看南宫洬又独自出门,赶忙吩咐几名着常服的府兵跟上,急匆匆的出了府门。
洛连雪唉声叹气的坐在梳妆台前,桌上的小布人还在,巧竹跟在她身后。
她从铜镜里看到巧竹一脸的困惑,终于开了口,“巧竹,你还站在这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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