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隐看向扶桑,心中了然。
虽然扶桑在不重视人命的北江王府里待了好长一段时间,但他的本性还和怀梦草是一样的。
虽然觉得牛冬可恶,却也不想伤人性命。
“那毒并不是无法可解的。让他多受几天罪,也不错。”
闻言,扶桑眼睛微微一亮。
苏隐都有办法解他身上的毒了,一定有办法保全牛冬的性命的。
“终究是我失算了。差点平白害了人一条性命。”
苏隐摇头,“我倒觉得,他并不无辜。如果他不是被你那一招打得没有还手之力,如果不是你的实力比他强上许多,那天遭殃的就是我们了。让我们成为他的奴隶,那可是比死更可怕的事情。”
扶桑闻言,心中的罪恶感消散开来,微微点头。
如果苏隐真在他面前出事,那他就不是抽他一藤条那么简单了。
当场取他性命都是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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