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
苏隐笑了笑。
从严和出现到现在,可没有从他的话里听出什么请的意味来,倒是听出了一丝“请”的意味。
好似不去也得去的感觉。
“我是二爷贴身的医师,不负责别的人的病症。”
严和蹙了蹙眉,显然没有想到,苏隐会给出这样的答案来。
“萧医师,医者,应当以治病救人为己任。”
苏隐道:“医者更应当为自己的病人负责。现在,二爷才是我的病人。我尚未答应接诊楚炼药师。如果楚炼药师能付得起和二爷一样的酬劳,我会考虑在治好二爷的病之后,再接诊楚炼药师。在此之前,只能辛苦你再去寻别的人了。”
苏隐那一双看透人心的眸子,让严和心里莫名地抖了一抖。
不待他说什么,苏隐便已经踏回了院中,同时,还留下了一句话,“城主和二爷的院子,不是谁都可以进来的。桐家的规矩,你去问问管家更清楚。”
炼药师和医师之争,在苏隐看来,实在是无事找事做的。
两者同源,却又侧重点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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