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没有必要强行分个孰尊孰卑。
再者,就是医师和炼药师之间有什么龃龉,那也是医师和炼药师之间关起门来要探讨的事情,不该由一个侍童去对方面前挑衅,顺带耀武扬威的。
回到院中的苏隐想到之前那个出言告诉她医者应当如何的侍童,再想到之前在品天楼里有一面之缘谦逊的楚温华,眉心微微动了动。
严和对桐子君兄弟还是有忌讳的。
虽然当真想进来,但在院外看到苏隐坐在桐子书身边,而桐子书则盘膝而坐,似乎正在修炼的样子,只得转身离开。
修炼的人,最忌讳打扰。
如果影响了别人突破,造成不好的结果,那可是堪比杀父之仇的。
所以哪怕他有再充足的理由,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说什么做什么。
更何况,他只是楚温华身边的侍童,并没有什么能与桐子君兄弟对话的身份。
苏隐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微微凝重。
不种不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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