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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算是慈悲吗？”

        空旷的广场里突然传来艾的声音，声音在广场形成回响残音，层层叠叠的声音与层层叠叠的实验让广场变得愈发孤寂。書網 世界像是被从这处广场分割，变成了遗世独立之处，整个世界仿佛除了夏洛特和艾，只剩下这些身陷地狱的受难者。

        星光体抬起头来，沉默地看向从广场对面走出的艾。

        见他没有回答，艾继续说道，“安娜是个非常不错的实验，她给我提供了心脏与灵魂之间联系的优秀数据。若是你早来几天，因为你的那份慈悲，切割灵魂的成功率可能会下降零点几个百分，不过现在倒是无所谓了。听了这样的话后，你还会觉得你的慈悲是必要的吗？”

        星光体冷冷一笑，“当然是必要的，我不知你哪来的信心，觉得我会心甘情愿地让你切割灵魂。”

        艾继续往夏洛特这边前进，皮靴的鞋跟与广场地面撞击发出回响，“所以我才说你是假慈悲。你能对一个素未谋面的女人保持慈悲，可为什么不能对自己的妹妹、兄长、甚至包括你自己多点慈悲呢？我发现你有一个特点，你从不会推卸责任，那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态呢？自我满足？还是说你天生是个老好人？”

        “因为我觉得推卸责任是一种可耻的行为。”

        “即便扛着那份责任会让你自己、你的兄长和妹妹一起坠入深渊？”艾在距离夏洛特二十米左右的位置停步，“那是自我满足”

        “艾。”夏洛特凝目问道，“主动扛起责任的你又是出于什么心态呢？难道不也是自我满足？”

        “不”艾指了指自己左胸，“是爱”

        “爱？你管这也叫爱吗？”星光体指了指如同一个个棺材般的铁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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