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艾却笃定地点头,“这才是爱你以为爱是什么?像你那种对素未谋面之人都能伸出援手的叫爱?不夏洛特,那是虚伪真正的爱是只对有限、特定的人充斥的情感,那种情感甚至能够左右你的理智,给你不惜自我牺牲、承担所有罪恶也要继续前进的动力。而不是像个圣人一样——啊埃尔伯特是我的战友,所以我不能对他出手,哪怕他会让我妹妹伤心;在场的实验都是无辜者,我不能伤害他们,宁愿在数据不明的情况下切割我兄弟的灵魂,赌一赌他变成植物人的几率”
艾摊了摊手,“天哪夏洛特,你管这叫爱吗?难道你的爱是保全他人、伤害至亲吗?”
夏洛特从艾那与自己极其相似的面容看出了自我牺牲的苦闷与热情,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却完美地在他身统一,让他充满了人格魅力与说服力。以至于事到如今,夏洛特对艾都生不出任何恶感,而是只有一种难以劝服的焦虑。
他明白要想劝说走入思维误区的艾,唯有从爱与现实两方面同时着手,于是调整呼吸,让星光体说道。
“这么说你承认埃尔伯特是你杀的了?”
“是”
“你也承认所有的失踪者都是你绑架的了?”
“是”
“那很好你这蠢货看看同伴们在晚宴的表情吧想想父亲和母亲现在的心情吧”星光体指着艾吼道,“你所谓的爱已经伤害到了至亲”
“我知道。”
“你知道?如果你知道你不该这么做”
艾的声音突然高了八度,“那难道父亲将斐雯丽的幸福葬送给政治是正确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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