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女孩在这件事上却坚持得很,手臂一仰,霸气得像是帝王一样,“不行!太臭!我要去洗,不然睡不着。”
好吧!
酒鬼也不见得都听话。
展槐只好握住那截白皙的皓腕,“我带你去。”
女孩这才笑了,接下来就听话多了,似乎任由人摆布都行,事实上也就只有展槐才明白。
这绝对不是一个听话的主,跟她的名字南辕北辙得很。
什么静静……表面上倒是静静,但那是假象,相处起来你就会发现,她有自己的想法得很,很独立又特别的女孩。
原本送进浴室也就可以了,但他怕醉酒的她摔跤也没个人知道,便在门口守着。
冬的夜里格外寒凉,指间的香烟都格外寂寞,那一缕寥寥的魂气,腾在了玻璃窗上,打上一层白霜,看得外面的霓虹像是蒙上一层白纱,很不真切。
也是在这个时候。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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