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巨响,让那人连忙丢了烟头转身就进了沐浴间里,如他所想,女孩整一个的摔在了地上,只是太过白了,他像是看到一只白狐曲在地上,嘴里发出闷哼声。
只那么一眼,展槐就感觉到喉咙干得发疼,视线偏了个角度,脚步没有停往前,顺手抽下一条浴巾,把地上的人儿整个的裹起来,抱回床上。
被放到床上的她,因为被擦着头发,可能是睡梦中的人,大抵不喜欢有人摆弄自己,眉头皱得有点久,好在这次她并没有醒过来。
帮某人把头发吹干,想起她身上无衣物,喉咙莫名又干涩的厉害,跟值班的人要了两杯暖茶喝了,还是觉得难受,甚至痒痒的,展槐捏了捏眉心,但似乎还是缓解不了,脑海里越来越清晰的画面,还有那惊鸿一瞥的莹白,都让他浑身的血液越来越沸腾,最后甚至汇聚到一点,终身泡到沐浴间里,可以想象大冬天的泡冷水澡是多么的酸爽。
等出来了,又帮她丢在地上已经湿了的衣衫放到洗衣机里洗干净烘干,想了想,又一件一件穿到她的身上,完全的恢复原样。
即便早晚温差如何的冻人,早晨间还是迎来了阳光。
穿过玻璃,抚摸上靠窗的床时,女孩脸上的瓷白也染上了光晕,痒痒的,像是被淘气的小猫咪抓挠着一样。
床上的人突的睁开眼睛,那样的状态持续三秒,突的一骨碌坐直了身体。
清醒的寒静恢复了以往身为女生的防范心里。
这明显不是她熟悉的地方。
甚至从来没有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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