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等到半夜他还是没来。“”
在他春风得意的宴会上,那个男人已经忘记她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是她的丈夫。
他带着白玉流推杯换盏的时候,她在后宅失去了他们的孩子。
到了后半夜,妈妈看着她熬红的一双眼睛道:“睡了吧,他不会来了。”
元乾忍了一天泪水在这句话之下决堤,她哭着,口中发出了怪叫声,脑子都是木的,她甚至有点分不清楚自己身在何处,自己又是谁。
她觉得心寒彻骨,新婚之夜丈夫半夜离去寻情人的时候的心痛比不上现在半分。
他不在乎她,没关系,是她十多年太丑,是她不如白玉流,她能原谅。可他不该不在乎他的孩子,那是他们的骨血!
“妈妈,”她哭着道:“他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对我的孩子?这是他的孩子,元家的血脉!”
“他怎么能这样?”
她哭着,挣扎着,仿佛天都塌下来了,将她砸得粉身碎骨。
再也看不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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