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端满是檀香味,她此前所流的鲜血味道已经寻不到了,就像是她痛过,害怕的时辰,就像是她刚有了三个月的孩子仿佛没有存在过一般。
最后她昏睡过去,此后便病了下来,药炉子吊起来每天熬药,一碗又一碗的苦涩药汁送入她的口中。
她时时陷入昏迷之中,口中说着一些胡话也听不清楚她究竟在说什么。跟她来的侍女妈妈们想要回去找她母亲,却迫于她早就叮嘱过不许告诉她娘家人。
她一个人像是要扛下所有的苦难。
又一次半梦半醒之际她似乎听到了元乾的声音,似乎在询问她可醒着,声音冷淡又疏离。
侍女说还昏迷着,然后开门声响起,又走了,如同他没有来过一般。
她大好的时候去给婆婆请安碰见了白玉流,她妆容精致容光焕发,而她的肚子更是已经显怀了,她笑盈盈的对她道:“忘了同姐姐说,妹妹已经有了夫君的孩子。”说着她娇羞的道:“夫君本不愿意妹妹告诉姐姐的,但是妹妹觉得,总该同姐姐说一说的。”
季碎并不是在宅院之中长大,哪里懂得宅院女子之间的明争暗斗呢?她并没有听懂白玉流的弦外之意,却觉得心像是被人狠狠的撕扯了一番一般。
那么痛。
她扯扯嘴角道:“既然怀了就好好养着吧。”
说完径直离去,与白玉流擦肩而过的时候白玉流不知道怎么的,竟然跌到在地上,然后是她见了红,大夫请来了好几个,说是受了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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