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扬低沉的声音明显带着刻意放出来的威压，但这威压在陶澜清的耳中简直就像是儿戏。

        “合作者？你的自我认知不错，但这个合作者不觉得有点自大吗？你与昭元的合作，是自救，不是我们必不可少的。再者，泰元皇帝在我面前又算是什么？何况……公主？”

        陶澜清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般的语气，让芷扬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自不量力的小丑。陶澜清的话像是针一样扎破了她不断膨胀起来的骄傲。

        虽然不愿意承认，陶澜清说的话确实是一针见血的刺痛了她。

        她不是什么必不可少的角色，在陶澜清这儿，在昭元那儿，在韩景煜那儿，她只是一个顺手合作的伙伴，有了她，他们会轻松一点，但是没有她，即使是麻烦一点，也不会是会让他们头痛的难关。

        但是在芷扬那里，这无疑是她自救的一个最好的时机。现在的局势，无论是韩景煜还是翟延，都不是在自己的国家称王就能满足的人。泰元，迟早会亡在这两个国家的手上。

        而昭元与曜日，韩景煜的胜算又大一点。趁着这个机会，若是能与韩景煜扯上什么关系，就算是只有利益的关系，韩景煜也不会对她赶尽杀绝。

        若是她的表现好的话，这就像是一道护身符一样。可相对的，若是她在这个时候惹到了韩景煜，根本就是自寻死路。

        现在拿这个条件来作为自己愚钝的理由吗？不自量力。

        芷扬的脸色白了又青，颤抖着嘴唇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她不是不明白这其中的形势，但是她还是刻意地回避着这个问题，她始终不愿意看到自己的能力在韩景煜面前的真实地位。

        她一直想的，就是以一个恩人般的身份出现在韩景煜的面前，这会带给她一种无法抵的优越感。而现在，陶澜清却直接将这一层假象撕开，把她最不愿意看到的东西直接展现在了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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