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怎么不恨。

        可她同时感觉到的还有恐惧。

        眼前的这个看起来随时都儒雅有礼的“男子”，在韩景煜面前的地位绝对不一般，这不是她现在能比的。

        但是这还不是重点。最让她恐惧的，是现在这个人的身上正有一种冷漠到极致、对她不屑到极致的感觉。这种冷然的气势，让她忍不住想战栗。

        关键是，这个人要对付的，正是她自己。

        “终于想好了明白了自己的地位？现在知道该怎么做了吗？”陶澜清看着她精彩的脸色变化，慢条斯理的说着。

        “就算是这样，”芷扬的嘴唇都泛着一种近似于绝望的青白色，“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对我用这样狠毒的招式，你——”

        “狠毒？”陶澜清像是听到了什么新鲜的词语，毫无表情的脸上终于泛起了一丝波澜。芷扬对她做的事情是要她的性命，她现在只让她吃这么一点苦头，就能算得上是狠毒了？芷扬的标准也是太过奇怪了些。

        陶澜清用食指和中指捏起那枚药丸，声音中是显而易见的寒意：“若是你自己不能做决定的话，我不介意替你选择。这张脸实在是让我心烦，不如直接毁了去。”

        芷扬见她就要上前一步的趋势，急得转身向相反的方向跑过去，一边跑还一边大喊：“来人！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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