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头上隐隐穿来痛感。陶澜清不自觉的将手搭在肩膀之上,衣服下的皮肤光滑细腻,没有丝毫受伤的地方,也不应该有任何痛感。
可她已经两次在幻象之中感受到了那种痛,半个肩膀几乎要被撕扯掉的痛。这种痛感,今天就要来临了吗?
韩景煜的余光扫到了神情有些恍惚的陶澜清。现在仍然在马上疾驰的她忽然冲着天上的云彩露出那种飘渺的神色,让他的心中一紧。
走在前面的韩景煜忽然之间向后拉扯缰绳调转马头,那马嘶鸣一声扬起两只前掌调转身体,直直地对上了陶澜清的马。
反应过来的陶澜清猛拉缰绳,堪堪停在韩景煜马的前面。
一旁飞奔的属下见到这场景齐齐的被吓出了一身冷汗。若是陶澜清在后面没有及时拉住缰绳,估计两匹马就这么直直的撞上了。
陶澜清只是惊了一下,随即立刻恢复了正常,韩景煜这样做一定是有他的急迫之处,陶澜清凝神看着他,等着他说话。
“你方才怎么了?可是见到了什么?是有关今日之事吗?”韩景煜敏锐的问道。
陶澜清也不知道怎样将她的那些虚无缥缈的幻象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讲给韩景煜听。她蹙了蹙眉尖,只说了一句话:“今晚是一场恶斗,切不可掉以轻心。”
韩景煜的脸绷得更加僵硬了一点,陶澜清的这话,已经能说明很多信息了。他重新转回马头,再次策马向前面飞奔。不管怎么样,该来的还是会来的。他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咬着牙往前冲。
他们的对话也被那些属下听在耳中,相互之间对视一眼,再看向韩景煜,却只见到他扬鞭而去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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