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一紧,但随机做好了心理准备。即使是受什么惩罚,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而且,这样的主子才更加像是平日的主子吧。
她规规矩矩的转身,正欲单膝跪下向这男子请罪,男子的声音就又响了起来:“马上去帮我准备车马,明天,我要动身去昭元。”
女属下弯了一半的腿就那样生生地僵在半空之中,以一种有些滑稽的姿势站着,眼神之中也满是不可思议与震惊。主子——主子刚才讲了什么是她听错了吗?已经有将近五年时光没有踏入昭元的主子、这三国之间最为隐秘的富商——宁挽歌——居然忽然提出要去昭元?
“没有听清楚?”宁挽歌挑着眼看着眼前像是已经惊呆了的属下,开口问道。那属下瞬间回过神来,连连说道:“听清楚了,属下遵命!”说完便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房间,丝毫没有敢多停留。。
宁挽歌看着她逃也似的身影,忍不住低低的笑了起来。笑完之后,又忍不住开始问自己,方才自己的举动真的有那么让人震惊吗?
想来想去,他也没有想到什么异乎寻常的地方。他向来是按照自己的心意做事,这一次也毫不例外。那个让人移不开眼睛的男子,确实是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忽然就很想了解这个男子的一切,不出于其他,只因为好奇。
这样一个有意思的人,引起了他极大的兴趣。
他的好奇已经压过他原先无意中遵守的那些习惯,让他忍不住想有所动作了。
接下来的事情,看来是要他亲自出马了。不过,直接经由自己的手查到关于那个人的一切,听起来好像是更有意思一点啊。
方才他的属下已经告诉了他,昭元的皇后好像身体已经恢复了,为示庆祝,韩景煜特意要再次举办一次庆祝大典,将这位被封皇后之后几乎一直在国师府养病的皇后迎进皇宫。场面将会十分浩大。
他对什么皇后不感兴趣,他感兴趣的,只有那一天他见到的那个少年。既然在皇宫之中,就没有凭空蒸发的道理。趁着这次大典人多手杂,他应该有机会亲自进宫摸一趟情况。
手掌不自觉的转起了价值不菲的玉扳指,宁挽歌的眼中,是许多年没有出现过的兴致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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