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必要吗?”遥遥的昭元皇宫之中,陶澜清有些百无聊赖的趴在桌子上,一边摆弄着桌子上的茶杯,一边问着不远处的韩景煜。
“当然有必要。”韩景煜停下自己手中的批阅奏折的动作,语气之中是毫不掩饰的愉悦与重视。“我的皇后回到我的身边,昭元的皇宫之中,迎来了新皇唯一的女主人。如此重大的事情,怎么可能就这么平平常常得过?”
唯一的女主人
听起来真是不错。陶澜清的嘴角不自觉的勾了起来。韩景煜又重新开始提笔批阅奏折,陶澜清也像原先一样摆弄着茶杯,两个人之间一时陷入沉默。这御书房之中,忽然之间充斥着一中类似于温馨的氛围。
“原先登基的时候,”陶澜清忽然开了口,说出这半句话,却又停了一会,然后开口道:“那个时候的皇后是谁?”
翟延当时在她面前说的话,她果然还是记得的。当是翟延说的是,昭元皇帝继位之时,是带着皇后一起册封的。那个时候的皇后,怎么都会是她的模样。但是在那一张与她相似的面容之后,究竟是谁的脸,她现在忽然很想知道。
“那个时候”韩景煜没有想到陶澜清会忽然问起这个问题,回想了一下之后,答道:“当时是我一个属下,易容成了你的样子。”说完之后,韩景煜轻叹了一口气。这估计是算的上他人生之中的一个缺憾了吧。
陶澜清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韩景煜却放下自己手中的东西,起身走到陶澜清面前,在她正对着的桌子前面坐了下来,单手支起下巴,本就是狭长的桌子,现在两个人已经是额头快要贴在一起了。
陶澜清微微抬起眼帘,从这个角度看向韩景煜,有一种难以忽视的英气。
韩景煜也将目光放在陶澜清的脸上,微微俯视的角度,他甚至能数清陶澜清长长的睫毛究竟有多少根。
伸出手敷在陶澜清顺滑的长发之上,他满足的喟叹一声。能这样与陶澜清在一起,他自己都感觉美妙的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陶澜清如此近距离的观察着韩景煜的反应,脸上的每一点细节都没有错过。看到韩景煜眼睛里闪过的满足,她忽然就觉得自己方才心中的那一点奇异的别扭感消失了。伸手将头顶上韩景煜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之中,像是溺水的人握住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