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的事,虽偶尔有韩天泽属下的掣肘,但对于韩景煜来说也不是什么特别棘手的事情。韩天泽几块主要的势力要么被韩景煜收入了麾下,要么就被他瓦解成一块一块的,根本就再构不成什么威胁。
可韩景煜敏锐的感觉到一点奇怪的地方,那就是韩天泽已经对他的所有行动都表现的不甚在意了。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仿佛是他在恼他恨他的时候,忽然就对他没什么明显的情绪了。看着自己一个个将他手下的人处理掉,他也不会再为那些人求半分情,只想看陌生人一样看着。
有一种……有一种无所谓的感觉,像是大彻大悟,又像是……
“鱼死网破罢了。”
陶澜清在听到韩景煜向她说的韩天泽的反常现象时,随即便下了论断。
韩景煜看着眼前陶澜清镇定的模样,再听着她口中一针见血的话,眉头又忍不住皱了起来。鱼死网破?确实有这个感觉。仿佛韩天泽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们所做的一切,但又一副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的意思。
而联系现在的情况,这种掌握全局,只能是同归于尽式的报复,或者是逼宫。
“逼宫这种事,他也敢干的出来?”韩景煜的语气中含了戾气。
陶澜清端着茶杯的手一顿,几乎要把茶撒出来。她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失态,心中默默的想着,逼宫这种事,她还真敢干过。
韩景煜眼含深意的看着陶澜清看似无意的动作,不知道她究竟想到了什么。
“逼宫这件事,”陶澜清稳了一下说道,“韩天泽是有可能干出来的。只要身边有人挑唆他,只要他意识到了皇上也是自己的敌人,他当然干的出来。”
“父皇是他的敌人?”韩景煜皱着眉头反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