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澜清看着她焦急的样子,心中不由得一动。她于岚夏,本应是个曾经的敌人、现在的路人。可自从从白敛回来之后,她时时刻刻的讲她的安危放在心上,甚至到了能用自己的生命做赌注,只为来给她通风报信这样的地步。
“那我要告诉你,你的猜测是完全正确的。”陶澜清看着她答道:“不过,你担心的事情,已经发生过了。”
“什么?”岚夏一下子站了起来,甚至因为手臂摆动的幅度太大将陶澜清方才放在坐榻上的披风都拂落在地。
“那你——那你——”岚夏向陶澜清伸出手去,伸到一半又察觉到自己动作不妥,就僵在了那里,可脸上的震惊与焦急如此明显,像是急着确认她是不是受了什么伤之类的。
“我都已经坐在这里了,你没有什么要担心的了。”陶澜清叹了一声,从不喜别人触碰的她伸手握住了岚夏僵在空中的手,将她重新拉回了座位。
“是我说的晚了……”岚夏的话中包含无尽的自责之意,若是她能再有本事些,就不会与贺永周旋这么长时间才脱身;若是她能再坚持一会儿,说不定昨天就不会陷入那样深沉的昏迷之中,哪怕是稍微同陶澜清说一声,至少她会有所防备……
“不是什么大事,与贺永通信的那个人,没有要对我不利的意思。这件事情说来复杂,不过他只是想见我一面而已。如果对方真的想利用贺永对我做些什么,贺永也是不会同意的。”陶澜清说道。
如果对方不是宁挽歌,而是其他人,想来贺永都不会答应。在知道不会伤到陶澜清的条件下,他才准许自己做这样的事情。
“你那么信任他吗?”岚夏的声音不自觉的放低,好像想起了什么。
“他与我相识这么多年,若是我连他都不信,也就没有几个可以信任的人了。”陶澜清看着岚夏说道,“倒是你,你与我才相识多久,为什么如此信任我?”
岚夏没有想到陶澜清会忽然这么问她,一时之间有些怔忡。
“你为什么这么在意我?一个原本应该是你敌人的人,甚至不惜用自己的性命安危?”陶澜清再次问道。她不知道酒精是多么大的误会会让岚夏对贺永如此反感,也不明白自己究竟做了什么能让岚夏这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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