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一样。”岚夏磕磕绊绊的说道:“你是个好人,我能看得出来……”
“我不认为自己是什么真正的好人,也不知道你这样的印象究竟是从何而来。”陶澜清语调冷淡,视线也跟着转到了窗外:“我只是从自己的利益出发,做了最有利于我的事情。好不好这个评判标准,不是能轻易做出来的。”
“不——就算你这么说,我也总有一种直觉,我有自己评判人的标准。”岚夏反驳道。
“如果你的评判标准真的有效的话,你就会得出贺永与我是站在同一条线上的同一种人。”陶澜清意味深长的看向岚夏:“你是凭借什么认为我对你而言是一个好人?”
“白敛之中……”岚夏低声说道,那个地方对她而言始终不是什么好的回忆,每每提起总会让她有些抗拒。
“为什么?就因为我在最后没有将你杀掉而是将你放在一边任凭你自生自灭?”
“不是!”岚夏忽然拔高了声音,对陶澜清如此冷漠的说出这样的话表示抗拒:“你会杀我吗?你忘记了吗?我被戚摩利用的时候,是你最后将我唤了过来,而且根本没有介意我曾经那么想将你取而代之甚至杀掉的事情——”
大声吼出这些对岚夏来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这么正面的承认,她曾经想要杀掉陶澜清的心思。
“那你又为什么被戚摩利用?你又为什么想要杀掉我?”陶澜清冷静的反问。
岚夏一时之间有些哑口无言,陶澜清没有给她再说话的机会,而是直接盯着她的眼睛,用一种冷静到近乎冷漠的声音说道:“让我来告诉你,你是因为我的缘故才会被戚摩利用,你痛恨戚摩,其实也就相当于痛恨我,毕竟我才是这一切的起源。再者,你为想要杀掉我自责内疚、对我种种补偿,可你想要杀掉我的心思是在戚摩药物利用的情况下发生的,可以说你是身不由己,自然也不必有这种心思。于情于理,你都不应该感谢我。”
陶澜清眼中浮现出近乎残忍的笑意,像是在嘲笑岚夏认不清人的愚蠢。
“我不杀你,不是因为我的慈悲,而是因为你还没有到严重妨碍我的地步,杀了你没有什么必要。若你当时所作所为——或者说在戚摩控制下的所作所为,哪怕那根本就不是你自己的意思——超出了我所设定的底线,哪怕只有一点点,我都会毫不犹豫的将你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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