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触犯你的底线就不用死……可你当时明明可以让我自生自灭。戚摩的控制之术不是那么容易破解的，若没有人在旁边刻意引导，他为我设定的性格思想一旦破裂，就会让我的精神崩溃，就算是不死也是疯了。

        你没有伤我的意思，甚至还在最后一刻为我讲明我究竟该去向何方、我身边究竟是什么状况，正是因为这样，我现在才能坐在你面前，为你讲这些话。”

        岚夏终于抬起头看向陶澜清，语气中的坚定不容置疑：“不管你再怎么说，我说了我有自己的评判标准。你对我有恩，我依然会报。”

        还有一句话岚夏没有说出口，那就是，陶澜清是她的信仰一般的存在，她自然会守护她。

        “呵，你很固执。”久久没有说话的陶澜清忽然轻笑出声，原先压抑冷漠的神色一扫而空。眼前的这个人，她一向提不起来什么反感的情绪，可能就是因为，她所有的情感都是由心而发的、所有的努力都是百分百认真的。

        这样的人总能让她欣赏。

        “你若是感念我，也可以多想想，素日里贺永对你是什么样的态度。除去你的各种原先的印象，仅仅是这些天来展现出的人品，你当真以为他不是什么好人吗？”陶澜清忽而转了话题，岚夏对她所做的种种她弄明白了原由，可贺永那里还是不甚清晰。

        “嗯？他？”岚夏有些措手不及，对于这个绕不过的话题一时之间不知道要怎么说。

        “不管你之前对贺永印象怎么样……这一次见面之前，他已经完全忘了你这个人的存在。这一次你们见面的时候，你于贺永而言，不过是个陌生人。”

        岚夏忽然之间有些愤怒，虽然她很不愿意承认，但她嫉恨了这么久的人，竟然已经将她忘的干干净净了。也正是因为贺永的这种反应，才更加让她认定，贺永本质上就是个已经坏到习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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