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仅仅从一个陌生人的角度,相比于你对他的所作所为,他对你的所作所为已经可以算得上是和善了。”
——岂止是和善,简直是和善至极。贺永原本就是不会轻易对无关的人怀有恶意的人,而在岚夏面前,他又表现出异常的在意之情。这件事放在任何一个女子身上,想必都会轻易地沦陷。
岚夏沉默了,她尝试着跳出自己的立场,尽量从客观的角度来看待他们重新遇到后的种种——贺永的态度,确实是已经仁至义尽了。尤其是在她受伤之后,贺永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让她下意识的开始怀疑自己对他的最初印象,甚至开始若有若无的反省是不是自己当初记错了什么。
如果不是她偶然间发现那张纸条的话,说不定现在她现在对贺永的印象已经大为改观了。可偏偏就是这一张纸条,让她又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好像是自己又被贺永欺骗了一遍,回想起任何他给她留下过好印象的地方,都更加自责自己的识人不察,能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我与他没有相识那么长时间,信任、在意什么的,都还谈不上。”岚夏尝试着给出一个解释。贺永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对她究竟怀的是怎样的心思?“再说了,贺永如果真的像是你说的那样,完全得到了你的信任,为什么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近乎于背叛你们的事?”
岚夏不断的搜寻着能有效证明自己观点的例子,好像这样就能将她自己说服一样。
“你想知道,贺永为什么这一次会做出这样的事情?”陶澜清反问一声,岚夏在这些事情上面的有的时候真的固执的让人忍不住叹气。“他与那个人做了交易,他为对方做这件事,作为交换——对方将所有有关于你的事情查清楚,告诉他。他不想让自己被你这么痛恨着,自己却完全不知道缘由。”
岚夏愣住了,有关于贺永的事情在她的脑中反反复复地回旋,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在贺永心中占有如此重的地位。
“他对我不是什么在意吧……只是因为,在他看来——”
“人有时候不能好好认清楚自己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这一点可真是让人头疼。”陶澜清无奈的叹口气,再次抓住岚夏的视线,问道:“你脖子上的血痕怎么来的?”
岚夏摸了摸自己脖子间缠着的一圈纱带,低着头说:“是在我从太医院中逃出来的时候自己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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