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剑横在自己的脖子上,用自己的命逼迫贺永将你放走?”陶澜清一字一句地反问道。
“是。”
“你若连自己的性命都不在乎,又凭什么认为贺永会如此在意你的性命?”陶澜清紧接着问道。
“我——”
“你内心分明已经接受了他对你的好,下意识的反应才更能反映出你究竟在想着什么。你将自己的性命当做威胁贺永的筹码,你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感觉到了自己对于贺永的重要——你只是嘴上不敢承认而已。”陶澜清说的透彻而不留情面。
“我不是这样想的……”岚夏立即矢口否认,陶澜清却没有再听她说下去的意思,而是直接站起身,拿起自己的披风向着房门口走出去。
“我话都已经说完了,你要做的不是向我解释什么,你也没有向我解释的必要。”陶澜清说着走出了房间,将岚夏一个人留在了房间中。
该说的话她确实是已经说完了,岚夏能想通到什么样的地步,就看她自己了。
“外面的人都不许进去打扰她,她要是没有什么吩咐,除了按时送药之外,就不许进她房中了。”陶澜清吩咐外面的宫女。岚夏的性子,认准了一件事情就会不计后果的去做,可也正是这样的性子,让她在面对贺永时做了许多让局外人看起来固执至极的事情。
她若是自己想不通,谁也没有办法。
“娘娘,刑部尚书柳大人家中大小姐连并其余几位小姐今日向娘娘递了拜帖——”宫女上前禀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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