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元京都边界处,一座不起眼的小镇上。
宁挽歌有些焦急的站在一间半新不旧的的酒楼的客房门口,来回不停的踱着步子等待着什么。他面前有两间房间,无论是看向哪一间都让他心中的大石头更沉一分。
“公子,”一个房门吱呀一声打开,静铃从里面走出来,满脸的肃然。
“怎么样了?”宁挽歌上前一步问道。
静铃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已经完全没有气息了。从公子将他带过来,就已经没有气息了。听镜欢说的情况,在那种情况下存活下来,也实在是不容易。”
宁挽歌没有应声,韩景煜确确实实是死了。他没有心思想更多,唯一期盼的就是陶澜清那边的情况能够好一些。
镜欢有些惊慌的脚步声在另一间房间里响起来,宁挽歌还没有来得及开口问问究竟是怎么了,镜欢就已经冲出了房间,十分惊慌的说:“公子……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她醒过来了!”
“什么?”这么短的时间里面就醒过来了?从他将陶澜清带过来,还没有一柱香的时间,镜欢连基本的检查都还没有做吧。
宁挽歌大步向前推开房门,陶澜清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把宁挽歌吓得不轻。他连忙上前,扶住陶澜清,胆战心惊地上下打量一番后才开口道:“你先别忙着动,让镜欢帮你检查一下。你现在的情况,实在是不容乐观。其他的什么先不用想,至少在我这里你是安全的。”
陶澜清看着宁挽歌,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又是怎么救我的?”
“这些事情等你有精神了再说吧,现在也别问那么多了。你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宁挽歌说着转头看向镜欢说道:“镜欢,过来给她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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