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宁挽歌就要牵起陶澜清的手腕,陶澜清费劲却坚定的挣开了:“不用把脉,我知道我的身体怎么回事,没必要再把脉了。”
“你这说的什么话!你虽然身上没有什么伤口,可这虚弱的样子长个眼睛的都能看出来受了内伤。不把脉?你还真的是想死不成?!”宁挽歌忽然提高了嗓门,脸色已经阴沉下来了。
陶澜清轻轻皱了眉头,宁挽歌喊的声音让她有些发晕。宁挽歌看到她这样的反应,闭了嘴,可脸色依旧没有好转半分。镜欢小心的看看宁挽歌,还是决定走上前来为陶澜清把把脉,可无奈陶澜清根本就不配合。
“你若真的是想寻死了,也别死在我的地盘!我真是狗拿耗子、猪油蒙了心才把你救回来,早知道你这么不把自己当回事,就该让你死在荒地里被野兽吃了!”宁挽歌的情绪忽然激动起来,说话也有点口不择言的意思。
陶澜清叹了口气,看着宁挽歌轻声解释道:“我还是很惜命的,不把脉是因为我知道自己身体什么状况,没有这个必要。哪里就说我不想活了?”
宁挽歌一时哑口无言,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但很明显还是对陶澜清的话抱有怀疑。陶澜清直接对着镜欢说道:“姑娘,你会医术?”
镜欢没想到陶澜清会是这样的反应,听到陶澜清这么问自己,立刻点点头说道:“我会医术!姑娘若是肯让我为你诊治,我……我一定竭尽毕生所学,治好姑娘!”
陶澜清扯开嘴角轻笑一声,然后对着有些呆呆的镜欢说:“姑娘客气,劳烦姑娘给我三颗护心丸,还有,我颈子上的这个伤口也同样包扎一下。”镜欢点点头,立刻出去准备了。宁挽歌却对陶澜清这样的自说自话并不满意,仍旧是挑着眉头看着陶澜清,说道:“你确定就只要这样?”
“我不会拿我的性命开玩笑。我好不容易才保住的这一条命,我可是比谁都珍惜。”陶澜清的情绪出乎宁挽歌的意料,他原本以为,陶澜清清醒之后,会有一段时间的情绪躁动,却没有想到她还能这样轻笑着同自己说话。
“你知道这一点就好。我费了这么大的力气都是为了你以后能好好报答我,我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你这一次可不能毁了我的英名。”宁挽歌商痞的样子又重新回来,陶澜清只是轻笑一声应对。
宁挽歌看了一眼陶澜清的样子,心中却不时地在打鼓。他一直担心的事情——一直担心着陶澜清醒来之后问韩景煜的事情——却一直都没有发生。她的这反应,看起来没有什么受了重大刺激的样子,也没有什么愤怒或是疑惑的表情,她的淡定反而让宁挽歌更加惶恐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