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就是正经事?若是这能实现的话……”宁挽歌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不过还没有等静铃发现异样他就又兴致高昂起来:“既然清对她自己的敌人心知肚明,想必肯定是要是去为自己出一口气啊。我们就在旁边为她吓唬吓唬那人,也出出自己心里的气!”
静铃垂下了头,这也好歹算是一个理由吧。她没有再想问什么,宁挽歌却又低低的开口了,语气一反常态的正经起来:“去南方,那里韩景煜的眼线更少一些,我的手能伸到的范围也就更大一些。清既然有事情是不想让韩景煜知道的,那里是她办事再合适不过的地方了。而且,我也想将她的身体好好养养。”
静铃脸色柔和起来,这就是宁挽歌的最真实的想法了吧。只是——不知道身后马车里的那位陶澜清,能不能清楚的理解她们公子的这一片真心了。
而她脑海里正在想着的这个人,现在正在马车中脸色苍白地痛苦挣扎着。
镜欢在马车夫的位置与车夫一同驾马,此时正兴致高昂的与马夫高谈阔论,对路上遇到的每一个景色优美的地方都一惊一乍的开心着,宁挽歌与静铃始终策马走在前面,没有人能听得见陶澜清的声音。
事实上,就算他们此时将耳朵贴在马车的车壁上,也听不到任何异样的声音。
陶澜清脸色苍白,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肚子。不光是肚子,还有胸口处的隐痛、后颈上尚未痊愈的刀伤,以及那个假的“韩景煜”给她造成的内伤。除此之外,从悬崖上坠下来,身上大大小小的擦伤还有砸向地面时巨大的冲击力造成的内伤。
其余的地方虽然也是痛彻心扉,但是小腹上的疼痛是最厉害的。陶澜清几乎要将一口银牙咬碎,拼命的用手抓住自己的衣角不让自己痛呼出声。她知道,若是她此时出声,外面的人会立即停下来,为她寻最好的大夫、用最好的药。宁挽歌甚至会用内力养护她的心脉,只要这能让她感觉好一些。
可同时,他们也不会再往前出发,不会再离开京都——至少在近一段时间都不会有这样的打算。而且,她最担心的就是,他们发现她真正的身体状况、发现她肚子中孩子的存在。这些东西陶澜清自己已经从岚夏那里了解清楚了,她知道若是让宁挽歌知道的话,就会立刻变成第二个韩景煜。
她想要这个孩子,同时,她也想要亲手把芷扬加到她身上的每一处伤加倍还给她。
还有一点原因,连陶澜清自己都不断的回避、无法坦然说出来——甚至不愿意在脑中多想的原因:她对于韩景煜对她的隐瞒有些难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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