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们这么做真的好吗?”一条不算是宽阔的路上,静铃与宁挽歌并排骑马走着。在他们的身后,是一个驾车的马夫,旁边坐着镜欢。静铃看了看马车,有些犹豫的问道。
“什么?”宁挽歌懒洋洋的说道,就算是骑在马背上也不妨碍他左右跟着摆动哼着小曲,看样子心情真是惬意到了极点。
静铃有些无奈,回过头看镜欢,她也是一脸兴奋的样子。这一路上,好像所有的人心情都不错。但是,她却觉得这整件事情有点诡异呢?
“我说的是,我们就这么秘密将昭元皇后带出来,还完全不走漏一点风声的事情。昭元皇帝现在恨不得将整个京都都封锁住,满城上下寻找昭元皇后的踪迹。若是我们的事被他发现,岂不是自寻麻烦吗?”静铃始终忧心忡忡。
“要是她不愿意,你觉得我能将她带出来?”宁挽歌不置可否,回头看了一眼不断摇晃着的马车,笑容再次展开来:“清开口要求做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不答应?就算因为这受点委屈,我也是心甘情愿!”
静铃额角抽了抽,自家公子嘴上说的真是高尚感人,他甘心为昭元皇后受点委屈?他心里想的,一定是用这件事好好气气昭元皇帝吧。若是昭元皇帝得知陶澜清在宁挽歌这儿,肯定会沉不住气。但是这又是陶澜清的意思,想来昭元皇帝就算是有什么脾气发作,也不好在陶澜清面前向着宁挽歌发作。宁挽歌可不是轻易能忍委屈的人,现在却说的这么面不改色。
“虽然这是昭元皇后的意思,但是昭元皇帝万一迁怒到我们身上……我们还是应该给昭元皇帝送个信吧。要不然我们就派个暗士,不露踪迹地给他带个信,这样他也找不到我们,日后也没有理由在对我们有什么苛责之处。”静铃建议道。
“你太小瞧韩景煜了!”宁挽歌扫了她一眼:“派个不动声色的暗士进去传信?只要我们进的去人,他就一定能找到我们在什么地方。别看轻了他的执行力。再说了,不通知他也不是我们的主意——这是清亲口要求的!”
静铃有些无语的看着宁挽歌洋洋得意的模样,“清亲口要求的”这句话他一路上不知道说了多少次,每次都带着这种胜利者的口吻,好像在为陶澜清这一次与他心思完全一致的要求欢呼雀跃着。
“那……我们到达南方的据点之后,要做些什么呢?”静铃再次问道。
“既然是私奔,自然要游山玩水啊!我们就吃喝玩乐游遍大好河山,就这么晃荡一辈子也行啊!”宁挽歌回答的十分爽朗。
“公子!我是在说正经事儿呢!”静铃无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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