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小姐，这练蜂之术是属下在来到南方之后才开始练的。属下见南方很多蜂，便想着将它们用起来。”雾生淡然的神情，让陶澜清顿时明白眼前的这个人不必跟他兜什么弯弯绕绕，他是真正的聪明人。

        陶澜清放下手中的茶杯，继续问道：“前辈是否在练蜂之前还练过其他东西？”雾生抬了抬眼瞧她，依旧古井无波的说道：“这炼化的本事是属下从小就学的，原先有些经验，再练起蜂来也容易一些。原先是练过有些小虫子什么的。”

        陶澜清点点头，直接点出：“前辈练得是蛊虫吧。”

        雾生一瞬间轻轻颤动的眼睫没能逃过陶澜清的眼睛。陶澜清笑了笑，没等雾生说话又说道：“前辈若是不想回答就不回答，不用拿那些场面话来敷衍我。”

        雾生的神色终于有了一丝异样，他再次看向陶澜清，陶澜清将一块东西放在桌上，示意雾生打开看看，雾生有些犹疑地伸手拿过那小包，放在手心一层层将上面盖着的帕子解开，还剩最后一层的时候他鼻翼轻动，已经能判断出里面是什么了。

        陶澜清看向他顿住的动作，脸上的笑意更大了一些：“看来前辈果然是个中高手，想必前辈也知道这是谁留下的吧。”

        雾生只是沉默的将那东西放回了桌子上。陶澜清能将这个东西给他看，肯定是知道了一些什么。

        桌子上的东西正是陶澜清从陈贵妃那里得到的香料，也正是戚摩留下的东西。

        “或许，雾前辈不是叫雾生，而是叫雾达或是雾摩？”陶澜清眸子中闪过探究的神色，不放过雾生脸上一丝一毫的情感变动。

        雾生听到“雾摩”这个名字眉毛果然不自觉的挑了一下，连眼神都变得有些飘忽起来。

        陶澜清也不再说话，该说的也都说了，看这雾生的反应，估计也还没存着什么要反驳不认的心思。有些事情点到为止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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