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生的眼睛一直看向桌子上的香包,沧桑的脸上神情昏暗不明。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他终于长长叹了口气,双手十指交握看向了陶澜清,语气中是掩不住的风尘:“小姐猜的不错,不过那已经是旧事了,属下现在肯自称一声属下,没有半分作假,小姐尽管放心吧。”
陶澜清回道:“我今日邀前辈来,想的就是前辈的忠心。我现在叫您一声前辈,存的也是十足的诚意。不管前辈原来究竟与谁有过什么恩怨,如前辈所说,也都是旧事了。澜清不再多问。原本白敛一族与我并没有什么干系,可是现在有人想要我的性命,我不可能蒙着眼睛任他们作为。澜清只想问一问这白敛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雾生听闻白敛族中有人要陶澜清的性命倒是有些诧异,陶澜清虽不是他效忠的人,可现在韩景煜将陶澜清看得如此之重,若是陶澜清死了
可听完她最后的要求雾生还是犹疑着说:“我将我的身份透漏给小姐,已是不合族中规矩了。看在主子的份上,我能做的也就这么多。族中有人找小姐的麻烦是小姐自己的事,小姐可凭自己的能力解决。我族一条死令就是不得随意向外人透漏任何信息。现在我只能算半个族人,但还是要记得这条规矩。”
陶澜清直视着他,却没见他面上有分毫的动摇。“当真一点说不得?”陶澜清再次确认。
雾生没有回答,但那坚定的目光说明了一切。
“若是韩景煜来问你呢?”
“属下任凭主子惩罚!”
“若是白敛的人伤害你主子呢?”
“有大祭司在,谁都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
“若是大祭司出于某种原因也同意呢?”陶澜清咄咄逼人句句不饶。
“大祭司不会的。如果真的这样做了,那雾生也不会抗拒大祭司的意思,但也不会助大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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