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景煜确实是刚刚来,他原本收到陶澜清派来的人的传话,也没打算前来查看。可过了许久,他的属下回禀,陶澜清依旧在监牢中待着,他便有些坐不住了。
陶澜清对韩天泽的事总能有着不一样的反应。往往是会情绪异常,让人猜不透她真实的心思。这次这么久还不出来,韩景煜忽然有些担心陶澜清会不会出现什么异常。
风风火火地赶到监牢,才得知陈贵妃已经死了,是陶澜清下令动的手。他心中一紧,便直接向韩天泽那里赶去。见到的,正是陶澜清掐着韩天泽的那一幕。
陶澜清背对着他,他看不清楚她的神情。可她那通身散发出的暗黑无光的气息却如此明显。韩天泽扭曲的面部上带着一丝奇怪的愉悦,涨红的脸上是计谋得逞的阴暗。
直觉现在陶澜清的心境绝对好不到哪去,他正想前去阻止陶澜清,她却自己将手掌松开了。
现在,她又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韩景煜随着她出了牢门,来到外面一处较为隐蔽的假山之后,便停了脚。
“你来寻我有什么事?”陶澜清开口相问,眼中一片冰雪似的清明。
“只是来看看你情绪是不是有什么异动。”韩景煜略略思考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
陶澜清挑了挑眉,完全没想到韩景煜会说出这么个理由。仔细看了看他认真的神色,陶澜清压下心中那抹奇异却舒适的感觉,轻声说道:“确实有些异动。说起来,我哪一次见到韩天泽没有点异动呢?”
韩景煜皱起了眉头,这话在他听来怎么都觉得不舒服。他不止一次的想过,陶澜清如此仇恨韩天泽,必是韩天泽做了什么让她极为受伤的事。陶澜清每次看向韩天泽的眼神,除了仇视之外总还隐隐的有一丝他看不懂的情绪。
能让陶澜清恨成这样,若只是一般的伤害,以陶澜清的性格,绝对不会是这样处理。现在看来,只有是被他伤到了心,结果才会如此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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