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真的能伤一个人的心的,不恰恰正是一个人最亲的人吗
韩景煜极不愿意想到这一点,可眼前的事实仿佛只能用这一个解释说得过去。而且,陶澜清现在对于情爱之事防备到这地步,不正是佐证了她曾在这件事上受过极大的伤害吗?
情爱韩天泽这几个字在韩景煜的脑海中不断的环绕,直弄得他心烦意乱。
“不过”陶澜清的话打断了韩景煜的猜想,“方才我忽然明白了,同一个一定会死在我手里的人较劲,真是没什么意思。”陶澜清脸上一副明悟的样子,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不管怎么样,我身上的仇已经报了,被一个已经是我手下败将并且再也没有机会翻身的人控制心神,实在不是我想看到的。”陶澜清轻松的说道。
仿佛一扇大门忽然向她敞开了。她在重生的这条路上摸爬滚打,终于达到了自己的终点。可终点也是绝境,让她不知道再往哪里走。
韩天泽那解脱般的神情一下子惊醒了她。不知道往哪里走,只有死才会是最后的解脱。
她前一世无善而终,这一世,怎么样都应该为自己好好活一回。
像是久久不曾明亮的黑暗中突然涌进了一束光,随之,便是一扇向她大开的门。“我终于明白了你以前同我说过的话。怎样都要为自己而活。”
韩景煜看着陶澜清脸上忽然出现的光,一时之间只觉得心中有什么要溢了出来。
“那你现在能接受我吗?”鬼使神差一般,韩景煜忽然将这句话说了出来,说完之后连他自己都诧异起来,但也只是抿了抿唇,并没有丝毫后悔的意思。
陶澜清对他的话出乎意料的没有表现出丝毫意外,只是认真的看着韩景煜说:“现在直接接受确实还没到那地步,只是目前为止,我确实对你很有好感。两年之约依旧作数,若我有什么变动,我会直接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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