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澜清从一开始就与这些婆子丫鬟们下了命令——也是这么多天以来唯一的一个命令:除了日常的清扫,没有她的允许,任何人不准往她的房间里进。院落中不许大声讲话扰了她的宁静。
这群丫鬟都是受了翟延的命令,只要是她的命令,尽量去完成。可是皇上也说了,这位凌妃娘娘的一举一动都要细细的看了向他汇报。这群人夹在中间也不知究竟该怎么办才好。将这情况回了翟延,翟延也没多说什么,只让他们按凌妃娘娘的意思来。
这群人揣度圣意,皇上竟因为这位凭空冒出来的贵妃娘娘让了步,可见这位娘娘定会是皇上的新晋宠妃。一群人更小心的伺候起这位几乎不说话的娘娘来。对她唯一的这个命令,更是牢牢记着不敢触犯。
翟延直接推开门进了来,正见陶澜清歪在卧榻上看书。翟延冷笑了一声说:“你倒是会偷闲,整日整日的在房中待着,你这腿也是不想再好了。”
陶澜清也不起身,也不多看他一眼,只管自顾自的干着自己的事。翟延已不是第一次受到这样的冷遇了,除了第一次心中有些不快,后来几乎已经习惯了。现在陶澜清要是真的见了他有了什么反应,他才会感到奇怪呢。
不过,陶澜清虽说给他冷遇,他说的话她却大多都照办了,这也是陶澜清屡次无视他他还能忍住不气的一个重要原因。
“今日看些什么书?”翟延饶有兴致的伸手去拿陶澜清的书,陶澜清任由他拿过去,不过是一本记载曜日风土人情的杂书。翟延笑着看她:“要是你想知道这些东西,还不如直接来问我。这书上的东西,我也是看过的。曜日我更是了如指掌问我可比这死物有意思多了。”
“曜日境内东北角最边缘的一个村子叫什么名字?村中有多少口人?新娘出嫁时又有什么特殊的礼仪?”陶澜清信口问出了一个问题,然后便将目光对向了翟延。
翟延一时没想到她会真的问出问题来,也没想到陶澜清竟然挑了这么一个极似胡诌的问题。这问题别说是他,朝堂之上文武百官,怕也是没人知道。
陶澜清在他愣神的功夫,又伸手将那本书拿了回来,翻到自己原先在看的那一页,依旧保持自己原来的姿势看了起来。
翟延回过神来,闷笑起来,陶澜清这有些孩子气的动作,出乎意料的合乎他的心意。他退了两步,走到陶澜清不远处的一把椅子边坐下,好整以暇的说:“与其关心这些与你八竿子打不着的琐事,你还不如关心关心昭元与韩景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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