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就是旁观喽?”陶澜清轻笑一声,意思不言自喻。方才还口口声声说要忠心于韩景煜,这片刻之间,便改了说辞?
雾生也看出了陶澜清心中所想,不疾不徐的说:“属下效忠于主子,是身体上与心灵上的效忠,主子死了,我也不可能独活。而我效忠于白敛,是灵魂上的效忠。我虽是自愿离开白敛,死后魂魄却还是要回到那里的,我也不可能违反白敛的禁令。若是主子同白敛对立,我哪一面都不会协助。这么说,小姐明白了吗?”
陶澜清点了点头,这么说她确实明白了,这雾生,哪怕将自己逼到两难的境地,都不会做出背叛白敛的事情。还有,魂魄回到白敛?乌达与云达也总是将魂魄的纯洁性与完整性挂在嘴边。看来,着白敛真是将一个人的精神控制的死死的。
这样下去,她除了明确了雾生是白敛的人,其他什么也不会知晓。
陶澜清抛出了自己最后一张底牌:“若说我就是伊摩王,你可能告诉我了?”
雾生腾的一声站起身来,手边的茶杯砰的一声被带倒在桌子上,茶水顺着桌布蔓延,又滴滴答答的滴到地上,可他们两个谁都没有注意那茶杯。
“伊摩王?”雾生震惊的语气远远大过怀疑,“你是怎么知道伊摩王的?你你如何证明?!”
话是这么说,雾生心中却隐隐的觉得这女子一定有依据。白敛族的人都严禁向外界透漏半点风声,陶澜清不仅知道戚摩,连伊摩王都知道。再者,这个女子,原先与韩景煜合作的时候就表现出非凡的能力,现在她用这个撒谎的可能性真是不大。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究竟怎么才能证明。不过,这是从戚摩嘴中说出的话,他原本的打算,是要将我的血炼化,好像是要为他增加功力什么的。”
雾生伏在桌子上的手瞬间扣紧了,炼化若是戚摩在认为陶澜清是伊摩王的情况下还要将她炼化,那他这毫无疑问是想在白敛造反!不过,雾生探究的目光再次盯向了陶澜清,她是不是伊摩王这件事现在还不清楚,一切都不能那么早下定论。
“伊摩王若苏醒过来,白敛的大祭司会首先知道,接着全族的人都会知晓。而尚未苏醒的伊摩王是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的,戚摩究竟是因何才说你是伊摩王的?”
陶澜清一直微微抬着头看向站着的雾生,不觉有些不喜欢这个姿势,便开了口让雾生坐下,自己揉着脑门想了一会儿,才解释说:“当时我被他挟持,许多情况也不是很清楚。不过,让他确认我身份的,应该是我的血吧。不过,你身为白敛的人——看样子地位还不低——难道不知道伊摩王的验证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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