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强忍着才没有露出太过于惊讶的表情,。宁挽歌在某些时候就相当于恶作剧的小孩,越是觉得事情荒诞不羁,越是能勾起他的兴趣。
不过,他的这种任性是建立在自己的能力之上的。
这也是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仅凭自己的能力就取得这么重大的成就的原因之一。属下猜不透宁挽歌的心思,也不敢贸贸然地开口,就在那儿轻轻皱着眉头等着宁挽歌的下一句话。
可是宁挽歌却没有一点回头看属下的心思。他在窗子前来来回回的走着,一双眼尾上挑的桃花眼充满了玩味的神色。
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正是这条街上视野最好的房间。几乎能将这一条街上的前前后后都收入眼中。下方的马车移动的十分缓慢,这种庆典式的游街总是将架势摆足才行。眼看着马车就要驶到他们窗子的正下方,宁挽歌终于开了口:“离远一点,别在这儿碍本公子的事!”
女属下听着他压抑着兴奋的声音,额头上的青筋忍不住抽了两下,弯下身子后退着站得远了一点。
宁挽歌也没有见怎么出手,只是将手中拿着的折扇转了个圈,右手手指捏成觉,不动声色的向前探去,一道无形的气流以凌厉的速度直直的向马车的窗子射了过去。
陶澜清正在马车之中手执象牙白梳为韩景煜梳理微微有些凌乱的头发,手指的动作轻巧灵动,可是脸上的嫣红之色还是带着淡淡的痕迹,让低着头配合着她动作的韩景煜忍不住想轻咬一口。
“别动。”陶澜清平淡的声音响起,但是听在韩景煜的耳中却是有一种别样的沙哑感。他伸手将陶澜清一点一点的梳理着他的头发的手扣住,使了个巧劲将梳子夺在手中,又顺手将陶澜清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腰间,再次将她半环起来。
陶澜清还没有开口,韩景煜低沉的声音就在她的耳边响起:“别动。”
陶澜清情不自禁的勾起了嘴角,这一句话韩景煜还的还真是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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