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的后退了,并且是真的本能的想要对陶澜清击出那一掌。
这两个理由在他的心中不断的回旋,一遍又一遍的责问着他自己的内心。他以为,若是陶澜清与她在一起,自己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接受陶澜清所有的一切,这也是他始终自信满满的等着陶澜清到他身边的底气。可今天他才发现,自己做的,至少跟韩景煜比起来,还远远不止。
韩景煜方才看他的神情……他确实是活该得到那样的眼神。他现在都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醒过来的陶澜清了。
他回头看看紧闭的房门,忽然之间生出了怯懦的心思。他知道陶澜清身上有不对劲的地方,他此行也是为了让陶澜清消除掉一些麻烦、解除掉一些困惑。可现在看来,他连陶澜清最基本的真实情况都没有掌握。
他犹豫了半晌,屋中有细碎的声音传来,他甚至能想象到韩景煜轻柔的动作,可却没有了站在那里的勇气。他迈开了脚步,先是一点一点,后来便是要逃离什么东西一样,大步走出了这间院落,又停顿一会儿,才决定向陶澜清原先的寝宫之中走过去。
确实是一片狼藉。内室的门框在危险地晃着,只剩下最后一点与门连接的地方,好像随时都会砸下来。院子中凌乱地散落着小匕首、银针之类的物什。走进去两步,房屋之中的场景更加杂乱。
整齐的帷帐被撕成了碎片,数不清的瓷器碎片看样子就是陶澜清擦伤的来源。萧墨正在里面细致的清理,对任何东西都小心翼翼的查看。
“你查到了什么?”宁挽歌忍不住问道。他非常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东西,才会让陶澜清变成那样的样子。
“还没有看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萧墨皱着眉头答道,眼神依旧没有离开屋中的每一个角落。宁挽歌又看他查看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原先……她这个样子的时候多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宁挽歌艰难的将这句话问出来,然后紧闭着嘴等待着萧墨的回答。他有些紧张,怕萧墨的回答让他的心再次有那种颤抖到难以置信的感觉。
萧墨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看到他无比纠结凝重的神色,又想起主子原先的吩咐过了,他们正是要与这位宁公子解开陶澜清身上的谜团,便以为是宁挽歌为了更好的了解陶澜清的情况才向他例行询问的,便也没有对他隐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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