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子这种情况并不多，但也有了……我知道的至少是四次……至于什么时候开始的……”萧墨顿了一会儿，陶澜清第一次这样的时候，好像是韩景煜还没有登基的时候，那个时候，她还是以为来的太子妃的身份与太子韩景煜一起在皇家围场中狩猎时的场景。

        可这些东西，应该没有全部告诉宁挽歌的必要吧。毕竟那个时候，在世人的眼中陶澜清与韩景煜只是实际上还没有见过几面的未婚夫妻。

        “主子与娘娘初次见面不久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这样的情况。最早的时候，是娘娘作为未来的太子妃出席皇家围猎的时候。”萧墨含糊的答道。

        从一开始就知道了吗？宁挽歌心中说不上什么感觉，他以为韩景煜只是比他遇见陶澜清的时间早一些而已，没想到，一开始他们就差了这么多。

        “为何我从来不知道呢？”宁挽歌无意识般的喃喃自语，像是在责问自己。

        萧墨以为他是在问他，便答道：“主子曾吩咐过，这件事情事关重大，绝对不能向外走漏半点风声，因此，每一次娘娘……这样的时候，都是主子这样抱着她一点一点熬过来的，知情的只有我们这身边的几个人。”

        每一次吗？韩景煜做的，果然要比他多的多。宁挽歌低下头，掩下眼睛中的复杂情绪，又问了一句：“她这样……原因都是因为……她的能力？”

        “不清楚。”萧墨沮丧的答道。“具体的什么原因还不清楚，但是有时候是在主子的身边发现了奇怪的东西……大概是蛊虫？”萧墨断断续续的说道，又摇了摇头，颇为不解的说道：“有的时候是什么也查不出来。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控制住了娘娘的心神，让她忽然之间痛苦不堪，接着就会发狂，大多数时候会伤到自己。”

        “不过……”萧墨又有些犹豫地补充道，“好像娘娘每一次这样的时候，都不是完全失了意识。她总有某个时刻是在努力的保持清醒……虽然这样的情况下她好像就会格外的痛苦。”

        他的这话让宁挽歌的记忆更加清楚了一些。在他见到陶澜清的模样、下意识地想出掌防御的时候，陶澜清攻击他的动作忽然之间停了下来。

        极短极短的一瞬，却在宁挽歌的脑中不断回放。之后……就是她脸上的挣扎痛苦的表情与跌落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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