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无邪怎么可能对她说谎呢?或者说,无邪怎么会屑于说谎呢?若宁挽歌是青莲公子,那无邪又算是什么?
宁挽歌没有被陶澜清眼中的质疑挑起脾气,反而是轻轻的笑了。却不是他平日里挂的满面的笑容,而是像这满山的冰雪一样带着疏离与凉意的笑容。
“我也多想我是在骗人。兜兜转转这么一圈,我还是回来了。我唯一没有想到的是,你们之前居然与青莲公子有交情。”他将视线落在陶澜清的身上,“难以想象,那个人居然会对尘世之中的其他人感兴趣,还将你们带来了这里。”
他的目光复杂幽微,掺杂了太多他们看不懂的东西。他转身向屋内走去,示意陶澜清他们跟上。陶澜清沉着脸,听宁挽歌的语气,这件事的内情,好像是复杂的很。
无垠宫房内给人的感觉像是外面的群山一样空旷寂寥。整体的装饰都是以银白为主,巨大的屋顶之下,是绵软素白的羊毛地毯,将房间内的地板铺的满满当当。桌子都是极简,没有丝毫装饰的花纹或者是华贵的感觉。但在这样一个特殊的地方,任何装饰都显得赘余。这极简的风格反而衬出了一种厚重的大气。
“这间房左边的殿室……为何没有开?”陶澜清环视过四周,自然的想起了刚才进屋之前她就注意到的场景:左边那间与这里风格类似的殿落落了大锁,给人的感觉像是几百年之前就已经被封住了。然而陶澜清记得清清楚楚,那里正是无邪的寝宫。
“因为他不在这里。他也不会再出现在这里了。那间房间,不会再开了。”宁挽歌答道。
“你与他究竟是什么关系?你们的身份到底是什么?”陶澜清皱着眉头问道。眼前的场景实在是诡异,她没有办法分辨出究竟是谁在说谎——或者换句话说,两个人都不可能在她的面前说谎。那这矛盾的地方,究竟是什么呢?
“坐吧。”宁挽歌自己挑了一个座位坐下,门外的侍女自觉的进来,为屋中的每一个人都斟上了茶,又有序地退了出去。陶澜清他们依言坐下,等着宁挽歌为他们答疑解惑。
“你说的没错,他确实是青莲公子。不过在他之前,这个名头是我的,这无垠宫也是我建立的,这山上的种种机关也是我设置的。我培养属于自己的江湖势力,将青莲公子的名号传遍了江湖上所有的角落,终于没有人敢来向我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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